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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场边的咖啡机刚冒出热气，其他队员已经换好装备开始拉伸，登贝莱的车位还空着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——但今天连平时最佛系的老将都皱了眉，一边绑鞋带一边嘀咕：“他是不是以为训练是下午茶？”

十分钟后，一辆改装过的黑色SUV才慢悠悠滑进基地后门。车窗降下，登贝莱戴着墨镜探出头，耳机里漏出低音炮的节奏，手里还捏着半块可颂。他冲守门员挥了挥手，动作轻松得像刚结束晨间散步，而不是迟到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
更衣室里的气氛有点微妙。没人直接开口，但有人把球盟会官方网站战术板翻得哗哗响，还有人故意提高音量讨论“职业态度”。登贝莱倒是不慌不忙，慢条斯理地换鞋、缠绷带，甚至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发型。他的球鞋锃亮得反光，一看就没沾过草皮。

教练站在场边没说话，只是把原定的对抗训练改成了体能测试。登贝莱跑第一圈时还带着笑，到第三圈呼吸就乱了。汗水滴在崭新的训练服上，洇出深色痕迹。旁边年轻小将咬着牙超了他一圈，经过时没看一眼，但脚步明显加快。

有意思的是，登贝莱迟到归迟到，技术动作一点没生锈。传球还是那脚销魂的外脚背，变向依旧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可当他在一次冲刺后弯腰扶膝喘气时，镜头扫过他脚踝上还没拆的护具——原来上周的小伤根本没好利索，却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坚持来，又为什么非得踩着点到。

训练结束，队友们三三两两去食堂，他独自走向停车场，手里拎着没动过的能量饮料。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，那辆SUV的引擎声突兀地响起，很快消失在基地门口。而更衣室里，有人把他的名字从首发名单上轻轻划掉了。